路过所有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74
威望:69 點
金錢:22258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2-09-17
|
36 秋天的上海已经彻底凉了下来。十月底的早晨,公寓落地窗外,天空是那种干净的浅灰蓝,偶尔有几缕云丝被风扯得极薄,像谁不小心洒在画布上的淡墨。阳光从东边斜斜地切进来,落在米白色沙发上,照出布料细密的纹理和昨晚林小夭随手搭在那儿的一条薄羊毛毯。毯子边缘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昨夜车里残留的汗水与情欲的味道,若有若无。林夕先醒的。他侧躺在床上,左手习惯性地搭在林小夭的腰上。她的睡姿还是老样子,背对着他微微蜷着,宽大的白色T恤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细腻柔韧的腰侧皮肤。那皮肤在清晨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蜜白色——蜜月晒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边缘与原本的白皙自然过渡,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轻轻晕染了一层暖调。圆润的臀部弧度被棉质内裤包裹得恰到好处,布料因为夜里翻身微微陷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诱人却不夸张的曲线。他低头,在她后颈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笑:“老婆,昨晚在引擎盖上叫得那么好听,今天还起得来吗?”林小夭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林夕,你再提昨晚我就咬你。”“咬哪儿?这里?”林夕坏笑着把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托住了一侧沉甸甸的乳房。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自然溢出,形状饱满挺拔,底部圆润,上缘因为侧躺微微挤压出柔美的弧度,皮肤细滑得几乎能反射出窗外淡淡的光。乳尖在掌心很快有了反应,渐渐挺立,颜色是娇嫩的粉红,在他指腹轻轻捻弄下变得更深了一些。“唔……别闹……今天周一,我十点有个客户会议……”林小夭终于睁开杏眼,脸颊还带着睡后的红晕。她转过身来,伸手推他的胸口,却没多少力气,反而被他顺势压在身下,吻得又深又缠绵。晨间的亲热来得自然而克制。林夕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和嘴唇好好侍候了她一番。林小夭咬着下唇压抑着声音,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奶白皮肤因为紧张和快感泛起一层细小的粉红。最终她在林夕手指的节奏下轻轻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眼角渗出一点湿润,喘息着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骂:“你这个混蛋……一大早就使坏……”林夕笑着抱紧她,用纸巾温柔地帮她清理:“谁让我老婆昨晚在江边那么可爱呢?哭着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差点当场交代在引擎盖上。”“闭嘴!”林小夭羞得用枕头砸他,耳朵根都红透了。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洗漱。厨房里,林小夭系着围裙给两人煎蛋和吐司,林夕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晃来晃去。咖啡机的咕噜声、煎蛋的滋啦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构成了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周一早晨画面。吃早餐时,林小夭忽然想起什么,拿着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声音低低的:“夕……昨晚我们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刺激可以有,但……不要让它影响我们正常的生活,也不要越界到感情层面。”林夕认真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记得。昨晚在车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些是调味剂,我们两个人的游戏。张磊那种带着目的的,就完全不一样。我不会再开那种让你为难的玩笑,你也不用刻意去迎合我。咱们慢慢来,舒服最重要。”林小夭看着他,眼里终于浮起一点安心的笑意。她点点头,夹了一块蛋喂到他嘴边:“那就好……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别等我吃饭,自己对付一下。”“遵命,律师大人。”……上午十点半,林小夭准时出现在律所会议室。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头发盘成低髻,妆容淡雅专业,整个人看起来又回到了那个外人眼中理性、正派、干练的女律师形象。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面,胸口还隐隐残留着早上林夕亲吻留下的淡淡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也还有一点昨夜疯狂后的轻微酸软。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对方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企业主,对林小夭的专业态度非常认可,不时点头。张磊坐在斜对面,偶尔看过来的眼神还带着点复杂,但林小夭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就把注意力全放在案卷上。中午休息时,律所的年轻女助理晓晓端着咖啡过来,神秘兮兮地凑近:“夭姐,听说你家那位昨晚来接你了?还把你横抱走的?哇,好浪漫啊!”林小夭差点被咖啡呛到,脸微微发烫,却故作镇定:“就普通接一下,你们别乱传。”“切~”晓晓挤眉弄眼,“我看张律师今天心情不太好呢。夭姐,你家林先生吃醋的样子肯定超帅吧?”林小夭心里轻轻一跳,却没有接话,只是笑着转移话题:“下午的材料准备好了吗?”……与此同时,林夕在外贸公司的办公室里也忙得脚不沾地。欧洲那个纺织品订单又改了两次色号,他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在电脑上标记,头发被他抓得乱七八糟。会议间隙,他给林小夭发了一条微信:【夕:老婆,中午记得吃点热的,别只喝咖啡。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能不能早点回来给我做?】林小夭看到消息时正在律所茶水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回道:【小夭:知道了,大老板。排骨我下午让阿姨买好,你记得别把自己饿成狗。】发完消息,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秋风中摇曳的银杏叶,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踏实感。昨夜江边的疯狂像一场遥远的梦,而眼前的生活,才是他们最真实、最想珍惜的模样。下午四点多,林夕提前处理完手头的事,驱车去了超市。他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认真挑排骨,又顺手拿了林小夭喜欢的无糖酸奶和几样新鲜蔬菜。收银台前排队时,他手机震动,是兄弟老李发来的消息:【老李:夕子,听说你家律师老婆最近案子又大胜?什么时候带出来大家聚聚啊,我还欠她一顿感谢饭呢!】林夕笑着回:【等她不忙吧。最近我们俩都挺累的,先过二人世界。】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擦黑。林夕系上围裙开始处理排骨,动作熟练却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林小夭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酱油和八角香气。她换了拖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累不累?今天会议怎么样?”“还行,就是客户挑剔。老婆你呢?赢了客户没?”“还不错。”林小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却很满足。她松开手,去洗手准备帮忙。两人并肩在厨房忙碌的画面,像极了无数普通夫妻的日常——林夕切菜时不小心把手背蹭到她腰上,她就笑着躲开;林小夭尝汤咸淡时,林夕故意从后面偷亲她脸颊,她则假装生气地拿勺子敲他手背。晚饭上桌时,已经快八点了。红烧排骨色泽酱红,入口软烂入味;清炒时蔬翠绿爽口;还有一锅暖胃的紫菜蛋花汤。两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今天遇到的趣事。林夕讲起客户在视频里把“sample”说成“桑普尔”的搞笑发音,林小夭就笑得眼睛弯弯,讲起律所新来的实习生把判例搞混的乌龙。饭后他们一起洗碗,林夕负责洗,她负责擦,泡沫飞溅间不时有调皮的水花甩到对方身上,引来一阵笑闹。洗完澡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轻喜剧。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头发还带着湿意,身上是干净的棉质睡裙。林夕的手臂环着她腰,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偶尔低头吻吻她的发顶。电视里演到搞笑桥段时,林小夭笑出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夕,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偶尔在家里也试试……不拉窗帘,但只留很小一条缝?就我们两个……”她声音很小,说完就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胸口。林夕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起来,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可以啊。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行。但今天就算了,你累了一天,我们就好好抱着睡。明天周末,我带你去江边散步,怎么样?”“嗯……”林小夭满足地应了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夜渐渐深了。落地窗外,上海的灯火依然璀璨。对面楼栋零星亮着的窗户,像无数个小小的、温暖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对像他们一样的夫妻。林夕关掉电视,把林小夭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她环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夕……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一直懂我,也一直陪着我。”林夕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轻柔却坚定:“傻瓜,我们是一体的。从初一到现在,以后也一样。”卧室的床头灯调成最暖的黄色。两人相拥躺下,被子盖到腰间。林小夭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夕胸口画圈,呼吸渐渐平稳。林夕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心里满是踏实与期待。秋天还很长,他们的故事,也在这样细微而真实的日常里,一点一点地、温柔地继续向前。 37 2020年初春,上海的空气里还带着冬天的湿冷。疫情像一场悄无声息的暴风雪,突然席卷了整座城市。街头巷尾的口罩成了标配,小区门口的测温枪每天都在提醒人们:世界变了。林小夭站在公寓落地窗前,双手轻轻护着自己还不太明显的小腹,米白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头发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她今年三十岁,刚确认怀孕不到两个月,本该是人生中最值得庆祝的时刻,却没想到,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而且是带着刺的暂停。窗外,高楼林立,却难得地安静了许多。平时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只剩零星车辆,偶尔有戴口罩的行人匆匆走过,像一幅被按下静音键的画卷。林小夭的杏眼映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里面藏着疲惫和烦躁。她早上刚吐过,现在胃里还一阵阵地翻涌,胸口发闷,腰酸得像被人偷偷抽走了力气。怀孕本是喜事,可对她这个把事业看得极重的金牛座律师来说,却像一场措手不及的意外。“夕……我怀孕了。”半个月前,她拿着验孕棒坐在沙发上,声音带着点颤抖地告诉林夕。那天林夕刚从欧洲出差回来,本来满脸惊喜地把她抱起来转圈,结果没转两下就发现她脸色不对,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改成轻轻抱住:“太好了,老婆!我们要当爸妈了!”那一刻的喜悦是真实的。可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一周,现实就狠狠给了他们一记耳光。首先是林小夭自己的身体。孕早期反应比想象中猛烈得多。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干呕,闻不得油烟味,连平时最爱的咖啡香现在都成了折磨。她本来计划接手一个涉及跨境并购的大案子,已经跟律所合伙人谈好,准备大展拳脚,结果怀孕后不得不全部推掉。律所虽然理解,但她自己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我才三十岁,正是事业上升期啊……就这样中断了?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从此就成了家庭主妇?更让她烦躁的是,林夕的事业也同时受挫。全球疫情爆发,外贸订单像雪崩一样取消。欧洲客户那边工厂停工,物流链断裂,林夕的公司一下从忙碌变成空转。他每天在家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声音却越来越低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以前那个爱开玩笑、总能用歪理逗她笑的射手座男人,现在回家常常只剩一句“今天又黄了两个单”。两人关系,就在这双重压力下,悄然走向冰点。……三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公寓里灯光昏黄。林小夭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还没看完的法律书籍——虽然不能出庭,但她还是想尽量跟进一些远程能处理的工作。电视里正播着疫情新闻,主播声音严肃:“……本市新增确诊病例……建议市民减少外出……”林夕从书房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姜汤。“老婆,喝点这个,暖胃。”林小夭接过碗,闻了闻那股浓烈的姜味,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皱着眉把碗放到茶几上:“……闻着就想吐。你能不能别放那么多姜?”林夕愣了一下,声音带着疲惫的耐心:“医生说姜汤对孕吐有帮助,我特意少放了……你试试吧。”“我说了不想喝!”林小夭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把脸转向一边。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怀孕就是幸福?我现在只觉得恶心、累、什么都做不了。林夕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另一端,没再说话。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却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电视里的新闻声显得格外刺耳。沉默了很久,林夕才低声开口:“今天又有两个欧洲客户说要延期……物流彻底乱套了。公司这个月估计要亏不少。”林小夭没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她其实想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最近是不是更忙了?晚上十点还在书房开会,我一个人在卧室……”“你不是也说想安静吗?”林夕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火气,“我怕吵到你孕吐。”“所以你就干脆不进卧室了是吗?”林小夭转过头,杏眼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怒意,“林夕,我怀孕了,不是生病了,更不是成了瓷娃娃!你以前不是总说要一起面对吗?现在呢?天天躲在书房,我一个人对着天花板想事情,想着想着就……”她没说下去,眼圈却红了。孕激素作祟,让她情绪比以前敏感十倍。道德感强如她,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林夕添压力,可越是压抑,那股烦躁就越往外冒。林夕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小夭,我也不好受。公司快二十个人要养,房贷、车贷、现在又多了一个宝宝……我每天都在想办法。你以为我躲书房是想清净?我是怕在你面前发脾气,让你更难受。”“所以你就冷着我?”林小夭的声音微微发颤,“以前蜜月的时候,你不是说无论什么情况都会陪着我吗?现在我难受得要死,你却……”话没说完,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翻涌,赶紧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干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得林夕心烦意乱。他站在门口,想进去拍背,又怕她更烦,最终只是握紧拳头,转身回了书房。那一晚,两人第一次冷战。林小夭吐完后洗了澡,一个人躺在卧室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林夕在书房沙发上凑合了一夜。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提醒着这座城市正经历着什么。……接下来的半个月,冰点持续发酵。林小夭的孕吐没有丝毫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有一次她在厨房想给自己做点清淡的粥,结果闻到米香就吐了。林夕从外面买了孕妇营养餐回来,她尝了一口就推开:“太甜了……我吃不下。”“你总得吃点东西啊,为了宝宝。”林夕耐心地说。“为了宝宝为了宝宝……我自己呢?”林小夭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我以前是律所的骨干,现在连庭都上不了。同事们都在往前冲,我却在这里天天吐……林夕,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一切都在失控的感觉!”林夕也终于忍不住了:“那你觉得我好受吗?公司订单砍掉七成,我每天像救火队员一样到处求人。你以为我不想陪你?可我总得赚钱吧?宝宝出生以后,花销只会更大!”两人声音越来越大,从客厅吵到卧室,又从卧室吵到厨房。林小夭气得把抱枕砸过去,林夕躲开后,狠狠摔上了书房门。摔门声在公寓里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上。冷战进入第三天。林小夭早上起来发现林夕已经出门了,桌上只留了张字条:“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中午让阿姨来做饭。”字条下面压着她爱吃的(以前)酸奶和水果。她看着字条,眼泪无声地掉在纸上。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从初一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这样过。下午,林夕回来得早了一些。他推开门,看到林小夭蜷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大半,走过去想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别碰我……我现在一身孕吐味,你不嫌吗?”林夕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小夭……对不起。我这两天压力太大,说话没轻重。你难受,我比你还难受。”林小夭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公寓里又陷入长久的沉默。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疫情下的上海,像一座被按下暂停的城市,而他们两个,也在暂停中迷失了方向。……为了缓和气氛,林夕开始尝试更多方式。他学会了做极简清淡的孕妇餐——白粥、小青菜、蒸鱼,不放任何重口调料。每天晚上,他会强迫自己早点结束工作,陪她一起在客厅看无聊的综艺节目。节目里主持人夸张的笑声,成为两人之间唯一的缓冲。有一次,林小夭孕吐特别厉害,吐完后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他怀里。林夕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柔:“老婆,辛苦你了。以前我总觉得怀孕很简单,现在才知道……你真的很伟大。”林小夭没说话,但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抓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夕……我不是故意跟你吵。我就是……害怕。害怕事业没了,害怕身材走样,害怕以后宝宝出生,我变成一个只知道带孩子的黄脸婆……我以前那么努力,现在却……”林夕吻了吻她的发顶:“不会的。你还是我的律师娇妻。等疫情过去,等宝宝出生,你想回去工作就回去,我全力支持。你要是想在家,我也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那一刻,冰层出现了第一道裂缝。但裂缝之后,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林夕的生意在疫情下持续恶化,有一天他接到一个重要客户的电话,对方直接说要取消全部订单。他挂断电话后,坐在书房里很久没出来。林小夭推门进去,看到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无助。“夕……”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护着小腹贴在他背上,“我们……会过去的,对吗?”林夕转过身,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会过去的。只是……我怕委屈了你和宝宝。”两人就这样抱着,久久没有松开。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比以往稀疏了许多。可在这一刻,他们似乎又找回了最初的温度。然而,关系回暖只是暂时的。孕吐、事业压力、疫情封控,像三座大山压在两人头上。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吵小闹依然不断。有时候是为了一碗粥的咸淡,有时候是为了一句不经意的抱怨。冷战成了家常便饭,最长的一次,两人三天没好好说过话。四月初的一个深夜,上海开始实施更严格的管控措施。小区彻底封闭,只许进不许出。林小夭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志愿者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而压抑。她回头看向客厅,林夕正低头整理文件,灯光把他脸上的疲惫照得格外清晰。那一瞬,她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委屈和恐惧——我们会不会就这样一直冷下去?宝宝出生的时候,我们还是一家人吗?她轻轻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林夕身子一僵,然后慢慢转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小夭……我们别再吵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恳求,“我爱你,从初一到现在,从来没变过。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更应该互相依靠,而不是互相伤害。”林小夭眼泪终于掉下来,抓着他的衣服哭出声:“我……我也爱你……可是我好难受……好害怕……”林夕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摇晃着,像哄孩子一样:“别怕,我在呢。我们慢慢来……宝宝也会感受到的。我们一起熬过去。”公寓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疫情下的上海安静得像沉睡的巨人。而他们两个,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艰难却坚定地,守着那份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的感情。夜还很长,春天却已经悄悄来临。只是,这一次的春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艰难,也更珍贵。
38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2020年深秋。上海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小区里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像给这座城市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林小夭和林夕的公寓里,多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属于他们新生儿的气息。宝宝叫林风,小名小风。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林夕笑着说:“希望他像射手座的我一样,自由自在,又像你一样,踏实可靠。”小风出生那天,林小夭在医院里疼得满头大汗,林夕握着她的手一直陪到最后。孩子落地那一刻,两人看着皱巴巴的小家伙,眼泪都掉了下来。疫情最艰难的时期终于过去,生活像被按下播放键,慢慢好转起来。林夕的外贸公司虽然元气大伤,但靠着之前积累的人脉和几次精准的国内订单,渐渐稳住了阵脚。林小夭休完产假后,也开始远程处理一些律所的非庭审工作。虽然不能全职回归,但总算找回了点事业的感觉。夫妻俩的关系在小风出生后,像冰雪消融般慢慢回暖。以前的冷战和争吵,仿佛成了遥远的记忆。只是,好转的生活里,总有那么几道小小的“暗流”。林小夭的胸部,因为哺乳和孕激素的持续作用,变得比怀孕前更加丰满饱满。原本就形状挺拔的乳房现在更加沉甸甸的,皮肤被奶水滋养得细腻光滑,颜色带着健康的浅蜜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乳晕颜色稍稍加深,乳尖敏感得一碰就起反应。她每次喂奶时,都会穿宽松的哺乳衣,领口设计方便,但也恰恰因此,更容易在不经意间露出诱人的深沟。而林夕,这位曾经风流不羁的射手座男人,已经整整四个月没碰过老婆了。小风出生后,林小夭的护崽情节被彻底激发。金牛座的固执和母性本能结合在一起,形成了铜墙铁壁。“不行,现在是哺乳期,不能乱来,万一感染怎么办?”“夕,你别闹,小风刚睡着。”“我现在奶水多,碰了容易涨……”每次林夕想亲热,她都能找出一堆理由,斗智斗勇,防守得滴水不漏。这天晚上,公寓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着。林小夭刚给小风喂完奶,把宝宝轻轻放进婴儿床,拍着哄睡。她的哺乳衣领口因为刚才喂奶而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像两团被奶香浸润过的凝脂,沉甸甸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林夕从书房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委屈又耍赖:“老婆……我看小风都吃了好几个月了,我这个当爸的,也该喝一口了吧?就一口,解解馋……”林小夭脸一红,赶紧拉好领口,杏眼瞪他:“林夕!你正经点!这是给宝宝的奶!你想喝自己去买牛奶!”“牛奶哪有你这个香啊……”林夕厚着脸皮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故意把鼻子凑到她胸前深吸一口气,“嗯~奶香味,闻着就饿了。老婆,你现在这里这么大,这么软,我看着难受啊……”“难受就去洗冷水澡!”林小夭笑着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其实也知道自己丈夫憋得辛苦,可母性本能让她本能地护着胸部,“小风晚上还要吃夜奶呢,你别给我弄肿了。”林夕可怜巴巴地:“那你至少让我摸摸……就摸摸,不做别的。”“不行!”林小夭斗智斗勇,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上次说‘就摸摸’,结果摸着摸着就想吃。现在我学聪明了,坚决不让!”两人就这样在客厅里闹腾起来。林夕像个大男孩一样死缠烂打,时不时偷袭想拉她领口;林小夭则灵活地躲闪,还拿婴儿的奶瓶当“武器”敲他手背。笑闹声混合着小风均匀的呼吸声,公寓里难得地充满了久违的活气。最终,林小夭还是心软了。她把林夕推到沙发上,自己站在他面前,红着脸慢慢拉低哺乳衣的领口,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灯光下,那对乳房比以前明显大了一圈,形状圆润饱满,上缘自然溢出诱人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就看一眼……不准碰!”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警告。林夕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粗重:“老婆……你这也太犯规了……现在比蜜月时还大还好看……我……”他伸手想碰,却被林小夭啪地一下打掉手:“说好只看!看完我就拉起来了。”林夕欲哭无泪,盯着那诱人的雪白深沟,下面已经硬得发疼,却只能干看着。林小夭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快速拉起衣服,得意地笑:“福利发完了,大老板,满意吗?”“满意个屁……”林夕苦着脸低头看自己裤子,“这不是福利,这是酷刑啊老婆!你这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吗?”林小夭“扑哧”笑出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谁让你以前老欺负我来着,现在风水轮流转。忍着吧,宝宝六个月以后再说。”……这样的“斗智斗勇”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有时候林夕半夜醒来,看到林小夭侧躺着喂奶,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奶水充盈而显得更加沉重,他就会悄悄凑过去想偷吃,结果每次都被林小夭提前发现,一脚把他踹下床:“滚去睡沙发!”有一次林夕绞尽脑汁,在她喂完奶后,假装帮她按摩肩膀,结果手一路往下……又被林小夭抓住:“林夕!你这个老色鬼!再这样我一个月不给你看!”林小夭偶尔也会心软。周末下午,小风睡得沉,她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故意在林夕面前弯腰捡东西,或者故意把领口拉低一点,露出大片雪白乳沟和诱人的弧度,当作“视觉福利”。“看吧,看个够。”她红着脸说。可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反而让林夕更难受。每次看到她丰满诱人的乳房在眼前晃动,他都硬得发疼,回家后只能躲进书房或者卫生间,靠“5姑娘”解决问题。而最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又刺激的,是每次打飞机到最后关头,他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地代入一些画面——林小夭以前谈过的几个前男友,那些大学时期她曾经交往过的男生。他想象着那些男人粗硬的大鸡吧,一下下猛烈地插入林小夭现在更加丰满敏感的身体,插得她乳房剧烈晃荡、奶水四溅,哭着叫出高潮的声音……“操……”林夕咬着牙,在快感巅峰时低吼着射出来,精液喷得满手都是。事后他躺在椅子上喘气,心里又愧疚又兴奋——我他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就是忍不住……小夭现在这么骚,这么奶……他从来没告诉林小夭这些幻想。他知道,这是他自己压抑太久后,脑子里最黑暗也最刺激的角落。但他也清楚,自己真正爱的,只有林小夭一个人。那些幻想,只是缓解压力的工具,事后就会被他牢牢锁起来。……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小风睡着后,林小夭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林夕的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T恤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紧的,两个明显的凸点隐约可见。林夕正在客厅看手机,看到她出来,眼睛又亮了:“老婆……今晚能不能……”“不能。”林小夭笑着走过去,坐到他腿上,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是……可以再给你看一次。”她慢慢拉低领口,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巨大、更加诱人的雪白乳房几乎整个跳了出来。乳尖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挺立,颜色娇嫩却带着奶香。林夕呼吸瞬间乱了,双手颤抖着想碰,却被她按住:“只准看……不准吃……”“老婆,你这是在玩火……”林夕声音沙哑得厉害。林小夭红着脸,眼神却带着一丝调皮和心疼:“我知道你憋得难受……再忍忍,好吗?等小风大一点,我就……补偿你。”她说完,主动低下头,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吻完后,又故意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快速拉起衣服跑回卧室,留下林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下面硬得像铁棍。那一晚,林夕又一次躲进书房,关上门,靠着5姑娘解决了问题。最后高潮的时候,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禁忌的画面——林小夭被以前的男友从后面猛干,那对现在更加丰满的奶子甩出淫靡的弧度,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射完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林夕啊林夕……你他妈真是个变态。”但他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苦笑。生活虽然有欲求不满,但有小风,有慢慢恢复的事业,还有那个依然爱着他的律师娇妻,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只是,这份“吃不到”的煎熬,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窗外,秋夜的上海灯火璀璨。公寓里,奶香味和隐隐的欲火,交织成这一段特殊岁月的独特味道。
|